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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3日星期一

我在读


Tip:我有一个基于mybase的收集系统,会把每天读到的有意思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不要把你的时间浪费在嫉妒他人身上,也不要因为不知道你这一生将要去做什么而感到内疚。


--摘自译言。这句话对我而言意义重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开车去吧。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往往会朝他倾斜过去。这是你对他和他的话感兴趣的迹象。当你非常感兴趣的时候,你的身体会朝前倾斜,而双腿往往会向后缩。如果某人坐着的时候朝你这边倾斜的话,那意味着他正对你表示友好。当你不喜欢某人的时候,感到和他在一起很乏味,或者很不舒服的时候,你往往会向后倾斜。


--摘自《身体不会撒谎》。各位准备相亲的同志们注意了。



总的来说,知其所以然比知其然重要得多,在科学和工程方面,没有人能骗太久。


--摘自理工科学生需要知道的十件事。其实干啥事都应该这样,不光像我这样的工科男,对吧?



"我想回家,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 某做小偷的维族小孩。其实那些孩子都很可怜的,看看这个我不想当小偷。所以下次即使他们偷了你被你抓到了,也别对那些孩子下手太狠。



我想问问大家,你们都念完本科没有?念完了吧?只要你在中国顺利地读完本科教育,充分证明你们是一群没有创造力的人。


--摘自郎咸平8.19在合肥的演讲。其实这篇演讲更多涉及到的是经济方面的东西,比较激进和悲观。兼听则明。



天竺葵:相爱的两个人在一切之中最眷恋的是他们的名字。


--本雅明《单向街》。在我手机中某人的名字一直在变,两年前叫小狼,一年前叫小妮子,去年寒假叫尘尘,前不久改成了小宾语,现在叫豌豆黄。


2007年7月3日星期二

板寸君·下雨天留客·如何判断一个gay·我在你的腿毛里


话说我留了仨月的头发终于寿终,前天我去理发,要求剃成板寸,那安徽理发小伙子就十分可惜的说,您留了这么久就一下全部剃掉啊,多可惜啊,您本来就没多少头发。。。


好吧,现在我的发型是这样的,记得三年前的现在我也是这个样子的,是否有人还记得捏。。我就是要找个帅dd来自比:


2007赛季车手资料 迈凯轮车手汉密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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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出生于书香门第,我爸妈可都是文化人儿,于是小时候他们常常给我讲很冷笑话,其中一个就是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的故事,想必列位看官也曾被如此教育过,然后感叹一下伟大汉语的博大精深,标点符号的伟大。。。不过且慢,下面异曲同工。。。


[354975371_df29be660f.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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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gay的话题是这样的。。。话说今年正逢温布尔顿网球公开赛,伦敦却不合时宜的阴雨绵绵,于是就有许多次比赛被大雨中断的情形。而中断的时候会有许多球童拉出一个绿色的大遮子把球场遮住,其情景甚为壮观。然而在莎拉·大波波·还有一个娃同学的某场比赛被大雨中断的时候,一个隐藏的很深的gay,终于露出的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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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大家的眼神当然整齐划一的 向腿看齐。。。 但是请注意!注意最右边的绿衣男,他,他居然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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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不易介绍了一款填空T-shirt,我觉得甚为有趣


填空T恤


我打算这样写一件送给在我腿上留下了无数疙瘩的蚊子君:I'm in ur shank-feather sucking ur blood。


2007年6月25日星期一

继续变态·一个洞能干啥用


每个CD或是DVD光盘中间都有一个洞,而这个洞当然是可以不那么无聊


比如,可以这样:











然后,这个也不负众望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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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20日星期三

好多变态啊·脑袋被驴踢了剧院


最近我大多数的资讯都来自于这里,这个也不例外。虽然丑了点儿。


今天要介绍的这个网站我决定自作主张的命名其为脑袋被驴踢了剧院,有各种字母表系列的图,看完之后会发现此人的脑袋果然是被踢过的。Alphabet Of Horror是它的最新作品。拣其中两三张贴出来,其中W的那张我最喜欢,忒传神了:






他还有些其他系列比如关于宗教的




还有关于变态的,这张我爱:



2007年6月16日星期六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不过恋爱却是一个人的事

你被耍了;当我与你在月下,低声私语,热烈拥抱,流泪或是微笑;你还真以为,我爱上你了;不过说真的,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Put you another foul, are you?


有感而发。

上图。这套名叫Freeze Frame Screen, the Shadow, Hot Heads Under Silent Wigs的作品非常有创意。


Tim Noble and Sue Webster, Real Life is Rubbish, 2002 two separate piles of general household rubbish onto which a light is projected, creating a shadow self-portrait of Noble and Webster


Shigeo Fukuda, Lunch with a Helmet On, 1987 由 848 只刀、叉和勺子组成



Tim Noble and Sue Webster, Dirty White Trash [With Gulls], 1998 画家的废弃物组成,花了六个月

Tim Noble and Sue Webster, HE/SHE, 2003 这个最好玩。。。

unknown artist, unsourced image

2007年6月13日星期三

Golden Boys: Magic在巴黎(下)

- 女人和金钱

震惊的沉默。然后是巨大的欢呼:"Magic!Magic!"

Magic刚刚从背后左手运球,换右手,然后把球从他的头顶上传给了飞奔过来的Vlade Divac,后者上篮得分。麦当劳公开赛的球迷们原本在为法国本地的球队Limoges加油。但在这个传球之后,他们不断齐声高喊着Magic的名字。Magic朝他们挥挥手,他们就像在摇滚音乐会上的狂热粉丝那样尖叫起来。

Magic用这种传球改变了NBA。在他之前,NBA在灌篮--跳投--灌篮这样的自私模式中变得渐渐无趣起来。但是他和Bird把传球重新带回了比赛中。

Magic彻底击溃了Limoges。19个助攻,公开赛的一项新纪录。之后,他大声宣布他对于未来的激动:"今年,我们要加快节奏。我们从对公牛的系列赛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现在更加强大了。"

欧洲记者们对于能够站在Magic身边感到非常兴奋。但是对于他们来说,Magic身上似乎有些事情不对劲。他看起来很憔悴。

几个小时之后,湖人队的巴士停在了宾馆门口。湖人队员一个接一个地走下巴士,走进用很粗的绳索隔离开的入口。球迷们--很多是美貌的女性--紧紧挤在绳子边上。湖人队单独包下了宾馆的一个楼面,并且被严密地保护着。所以这是这些女性们能够见到他们的唯一机会。

许多女人毫不掩饰她们对于和一位湖人球员--或者更多--发生亲密关系的渴望。她们向前挤着,手中挥舞着写有她们电话号码的纸条。她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能性。

通往宾馆的道路绝不仅仅只是一条受到严密保护的走廊,它被覆盖在诱惑火力的集中扫射之下。

几乎在每个NBA的体育场和许多球队下榻的宾馆之外都有这样的扫射。不久之前,Magic可以在20分钟之内轻易地解决这样的扫射,跟球迷们进行各种程度不同的接触。他是那么的开朗与温暖,发自内心。不仅仅是女人被他的魅力吸引,每个人都是--从商人到记者到孩子。

昨天晚上,他就像一个竞选者一样参加了一个赞助商的聚会--主要是富可敌国的商人和他们的妻子。对他来说,现在这类聚会比篮球更加有利可图,并且同样能满足他的自尊心。

但是现在,他只是微笑和挥手而已。没有调情,没有闲聊--没有签名。

- 战争就是地狱

David Stern,坐在奥林匹克沙皇Juan Samaranch的身边,看起来已经倒足了胃口。真是一场灾难!冠军赛--而湖人正在输掉它。他们原本领先西班牙Badalona队19分,但是在比赛将近尾声的时候,Magic看起来突然失去了生机,而湖人队逐渐失去了领先地位。

几分钟之前,Stern还在手机上轻松地闲聊。但是现在他放下了电话,阴沉地看着球场。

Magic站在弧线顶端,他停下来,往前一大步,突然腾空而起。西班牙人们双脚都还牢牢扎在地上。他轻松地上篮得分。

Badalona的教练从座位上跳起来,朝他的队员们大吼道:"造进攻犯规!"

Badalona的球员们奔向前场,牢牢钳着湖人的防守队员。湖人队看起来快要发狂了。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表演赛,但现在他们浑身上下都是抓伤和汗水。他们的胸膛就像风箱一般上下起伏着。

Magic又拿到了球,他下到前场,越过了罚球线跳到空中。他的右臂挥舞在空中,从头顶把球完美地传给了AC Green。Green临空爆扣,但是一个Badalona的球员把球盖到了地上。Badalona的球,湖人只领先两分。

Stern的眼睛睁大了。现在进行的简直是一场战争。

但这并不是巧合。体育一直都是战争。它就是这样被设计出来的。

历史上的每个文明都是从战争中衍生出了体育。事实上,最早有记录的体育活动正是战车赛,摔跤,拳击,击剑和标枪。很实际的东西,用来训练战士。

一些古老的战役包含着"单人战":我们最好的战士对你们最好的,一对一,胜利者赢得一切--就像大卫和哥利亚。这些象征性的战争节省了人力和物资。不过更常见的,体育被用来训练整支军队。

最为体育和战争着迷的国家就是亚述,叙利亚的前身。在公元前1288年,亚述就已经强大到可以打一场震古烁今的战役--2500辆战车在埃及的沙漠中战至死伤殆尽。亚述赢得了这场战役。但是当他们的将军给他们一天时间用于强奸,掠夺和饮酒的时候,他们输掉了这场战争。这个现象在历史上的伟大战士和运动员身上不断重演:伴随力量而来的特权,往往是毁灭性的。

事实上,从公元前776年开始的希腊奥林匹克,就是在几百年后随着对运动员们的过度纵容而衰败的。奥林匹克最初是军人之间的比赛,随后渐渐被希望赢得巨额奖励的职业选手取代。甚至希腊语中的athlete也来源于athlon,意思是奖品。到公元前336年,当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希腊的时候,历史学家们认为他对于职业运动员非常反感。他更欣赏懂得更少技能,同时也拥有更少需求的军人。

尽管如此,运动还是在几乎每个文化中占据重要的地位。它满足了对于战斗和征服的基本渴望,尽管只是象征性的。体育最终成为了不流血的战争,一种不伤害对方的竞争。但是人们依旧严肃认真地对待体育,比如在古代玛雅,球赛失利一方的队长将会被斩首示众。

在许多文化中,体育不再仅仅只是战争的准备活动了。它们被提炼成了对完美的精神追求。波利尼西亚人把他们最好的划桨手和其他人分开来,教导他们奋斗的美丽。这些特殊的运动员被称为"神的孩子",他们把他们的运动当作对完美不可企及的追求。当他们在海洋上划行的时候,这些神子们会咏唱道:"海平线在我们眼前提升;不断靠近的海平线;充满怀疑的海平线;拥有魔力的海平线;无法到达的海平线。"

这些神子们出于对这项运动的爱而压抑自己自私的追求,不论结果如何。

甚至在军事体育占据主导地位的社会里,许多运动员也学会了把集体的目标放在个人的之前。他们在城市或者学校的战斗当中担任军人。几个世纪之间,这些战士们无私的操守在体育中一直是十分常见的,直到1970年。

随着电视转播的普及,"管好你自己"的策略和丰厚的回报相结合,给团队精神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一直被努力抗拒的自私自利,在运动员中间风行弥漫开来。

然而大多数球迷仍旧信奉团队精神,并且痛恨球员们在保卫家乡的象征性战役中获取巨额报酬。但是球迷们不重要,他们可以轻易地被媒体所操纵。

还有一些球员,极少数,仍然抱持着战士的操守。他们的比赛不存在自私和虚荣。对于他们来说,比赛是一种艺术,一种灵魂的体验。这样的信念让他们达到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他们拥有无可比拟的集中力和自信心。

但是伴随着这样无法企及的高度而来的,是无法抗拒的诱惑。然后通常就是毁灭。

……离比赛结束还有40秒钟,Badalona拥有球权和一次扳平比分的机会。一个结实的Badalona后卫不停地在罚球线附近运球,朝篮筐冲去。

Magic跳起来阻挡他,但是一个强壮的Badalona前锋用前臂狠狠打在他的胸口和小腹。Magic叫了一声,那个后卫越过了他,朝篮筐前进。

David Stern的脸绷紧了。

输掉这场比赛会是他最大的噩梦。这会损害NBA神话般的强大。

这对于商业很不利,这对于David Stern也很不利。他刚刚跟NBA签订了每年300万美元的合同,附带1000万美元的签约奖金。他已经被视为全球体育界最有权力的男人之一,他的面前是常人做梦也想不到的机会。

在冷战之后的世界里,体育的重要性可能会达到历史新高。卫星电视的使用以及共产主义的陷落正在地理上无限扩大联盟的观众。在核威胁不复存在的时候,人们强烈的竞争欲望需要得到无害的发泄口。而体育是最完美的渠道。

像Stern这样的人可以在无序的新世界里成为最有权力的人之一。不是通过担任一些短期而折衷的职务,而是通过统治庞大的跨国体育娱乐集团。资本主义将要统治世界,而Stern可以统治资本主义。当然,这一切还包含着很多不确定因素,比如:不要输掉这场该死的球赛。

Badalona的后卫在篮下把球传给他们笨拙的替补中锋。那个中锋投出了简单的六尺跳投。不进!十多只手争抢着篮板。球滑了出来,击在James Worthy的脚上,弹出了边线。

裁判Ed Rush--他是NBA派出的裁判--鸣响了他的哨子并且指向前场。湖人的球!人群沸腾起来。欧洲的球队被耍了,球场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比赛结束了。Worthy压抑住他的微笑。赛后,一个湖人球员正在预计MVP的投票情况:"Magic 5票,Worthy 3票,Ed Rush 2票。"

Stern站起来,舒了舒筋骨,绽放出一个笑容,没有流露出任何心虚的迹象。胜利就是胜利。在中场附近,南斯拉夫的球队--全部由克族组成--打出了一个大幅标语:停止在克罗地亚的战争。

Magic带着17个助攻的成绩,获得了大赛的MVP。但他仍然感觉很糟。肌肉火灼一般,浑身无力。他把外套披在汗湿的肩膀上,出去和记者们见面。他说道:"我一直认为,甚至在我到达这里以前,奥运会将会是很艰难的。美国队决不能掉以轻心。"

但他只是在谦虚,也可能他有被迫害妄想狂。只有两支队伍可能打败美国队。一支是苏联队,他们在上个月就不复存在了。另一支是南斯拉夫队,他们正在逐渐瓦解。

现在世界上只有一支球队能打败美国,那就是美国队自己。

Magic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他说:"我很高兴能来到这里。现在我希望能回家好好休息。"

他看起来似乎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重复道:"好好休息。"

他喃喃自语道:"我感觉很糟。我都不像我自己了。"

球迷们还留在他们的座位上,齐声高喊着他的名字--就好像他还会回来encore似的。他们并不要求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做Magic。

但是他感觉不像Magic。他感觉置身炼狱。他知道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赛季。像往常一样,这会是一场争夺冠军的战争,一场能够获胜的战争。像往常一样,这会是一场追求完美的战争,一场无法获胜的战争。就像古老的人民咏唱的那样:"无法到达的海平线"。

当Magic穿上他的湖人制服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知道他生命中最艰苦的一场战争--对死亡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2007年6月12日星期二

Golden Boys 2: Magic在巴黎 (上)

- 巴黎,1991年10月

“Magic!Magic! Magic!”

Magic Johnson几乎因为喜悦而漂浮起来。多么辉煌的时刻!天哪!这简直比得上成为Beatles乐队的一员!

Magic站在埃菲尔铁塔之下,巴黎的微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脸庞。他身边站着湖人的队友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青春、财富和力量带来的愉快微笑。他们被热情的球迷包围着,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梦境!

Magic——他因为懂得分享荣誉而伟大——指着Vlade Divac说:“那你们的自己人呢?”

法国——湖人来这里参加麦当劳公开赛——并不是Divac真正的故乡。但是球迷们照样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距离Divac离开他在南斯拉夫的贫穷故乡已经11年了。12岁的时候,他参加了政府举办的篮球训练营。在那里,他依靠着同伴们的帮助勉强幸存了下来,Drazen Petrovic,Toni Kukoc,尤其是他的室友Velimir Perasovic,他们就像兄弟一样。

童年的时候,他们永无止境地讨论着两件事情:到NBA打球和在奥运会上打败美国队。他们全都是NBA水准的球员,他们很有机会夺得金牌——直到一切都被政治破坏。他们在上届奥运会赢得了银牌,并且在四个月前赢得了欧洲锦标赛的金牌。他们是美国队在巴塞罗那的劲敌,如果他们能去巴塞罗那的话。

现在,塞族和克族正在南斯拉夫交战。Vlade是塞族人,Petrovic和Perasovic是克族人。

Vlade明白为什么克族恨塞族,因为塞族在过去的45年用铁腕统治着南斯拉夫。但是50年前,很多克族人曾经跟纳粹站在一边。两边的人都给对方留下了无数伤痕。

Vlade曾经希望他跟自己的兄弟们能够重新站在一起为塞族和克族树立一个榜样。他们的团聚也许能够帮助制止新的流血事件。也许,当世界重新建立秩序的时候,他们能够一起为欧洲最著名的职业球队——南斯拉夫Split队效力。也许在那个时候,Split队已经在NBA中了。

毕竟,NBA正在试图挤入欧洲市场。这就是麦当劳公开赛在这里举办的原因。这是一个为所有职业球队举办的比赛,也是NBA进军欧洲的第一步。欧洲球队加入NBA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NBA球员们已经蜂拥而至了。

站在这里,听着球迷们的呐喊,这让Vlade想要在欧洲打球。Magic也是。甚至Terry Teagle也在考虑这个问题。Teagle在这里家喻户晓。感谢卫星电视,湖人在法国比最好的本土球队还要受欢迎。

昨天晚上,就像一个英雄的征服者一般,Teagle到达了这座城市。这里简直是雄性的天堂。整个晚上:法国女人,美国女人,北欧女人,全都在他的桌子前面流连不去,希望自己能够雀屏中选。Teagle一个也没有要,在湖人队,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出众的好色之徒。

要在湖人队成为一个出众的好色之徒并不容易。好莱坞的大环境,以及Magic的存在,让湖人成为了男人的天堂。一些队员们把巨大的精力花费在给自己的性生活建立伟大数据上面。他们通常拥有几个类别的纪录,比如:一个晚上最多女人,一张床上最多女人,最多种族,最古怪的方式,跟最多名人在公开场合发生关系(Magic在这项数据上独占鳌头,这归功于某位新闻播报员和他在汽车和电影院中进行的一系列亲热行为)。

一些球员会夸耀他们操纵异性的手段,比如让对方自己付房钱,或者让她们在床上为他们做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最近某位广受球迷喜爱的湖人球员就说服了一个女孩一整个晚上只接受anal sex(我实在不好意思翻出来||||||||||),而在这之前他们两个之前一直处于柏拉图式的恋爱关系。并且他还让她付了房钱。

湖人队中间还有另外一种潮流——在这种关系中,他们既是使用者也是被使用者——跟一些世界上最受渴望的女人发生关系。这些女人可不是在体育馆后门能够随便找到的,得到她们需要一个真正的约会。无一例外的美貌惊人,她们通常只跟摇滚歌手、电视总监或者富有的商人约会。她们不为了性而约会,她们是为了婚姻。

通常,Magic和他两个最要好的朋友会带这样一个女人打客场比赛。他们会为她在湖人下榻的宾馆准备一个房间或者把她偷偷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Magic的女友Cookie,或者那两位朋友的妻子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们就互相掩护。

当然,Cookie这样聪明的女人不会这么轻易受骗。人们普遍认为Magic连续不断的出轨是她在他们整个恋爱过程中一直留在Michigan的原因。但是Cookie也知道她是Magic一生的挚爱——仅次于篮球。她没有办法跟他断绝关系。

然而在几个月前她发现自己怀孕以后,他们的关系改变了。她要么拥有完整的他,要么就什么也不要。于是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巨大的钻石,盛大的婚礼。在这场婚礼上,Magic甚至做到了让Michael和Isiah和睦相处。现在,在公开赛期间,Magic和Cookie也在巴黎度蜜月。他们的生活简直如田园牧歌般悠闲自在。Magic把自己的季后赛工资交给了Cookie——大约2万美元——让她在巴黎随意挥霍。而她在这方面简直是个专家。

在湖人前往埃菲尔铁塔拍集体照之前,Magic正谈起她。他说:“我们就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我们在晚上随意散步,在咖啡馆聊天到凌晨两三点。我们在家里不可能这样,你知道的,因为大家都想要签名。这实在太棒了。”

但是昨晚可不这么棒。Magic和Cookie像往常一样去散步,结果陷入了狗仔队的埋伏。最糟糕的是,这一切发生在一家麦当劳门口,而对于Magic来说,麦当劳简直就是毒药。因为他刚刚跟肯德基签了代言合同。如果他在麦当劳门口的照片传回美国,那他可就惨了。肯德基对于这类事情非常忌讳,而这些天Magic对于商业机会无比重视,因为他有一个梦想。

他希望拥有自己的球队。

“我想我大概需要一亿到两亿美元。”他最近提到,“基本上这是拥有一个球队的价位。”

他知道他不可能通过为湖人打球赚到这么多钱:“我从湖人赚到的钱——怎么说呢——不够多。远远不够。”

事实上,是240万。但是他每年从商业渠道至少能够获得900万。

所以商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这是他达到NBA最高境界的唯一途径。

在职业篮球中一共有四个层次。第一层次是“玩具”——每个在联盟呆过几年的人都能达到。一年15万的薪水,一个球员能够买得起一些像样的玩具。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同样的东西:给妈妈买一幢房子,给自己买最流行的汽车和名家设计的服装。剩下的零头随随便便就用完了。

如果你能呆上5到6年,那么你就到了“安全”的层次。你可以用50万买一窝金蛋,它们每年大概能够给你孵出5万美元的收益。

如果你成为了明星,100至200万每年,8到10年,你就到了“权力”的层次。你可以用你的钱买到职业经理人,啤酒经销权,媒体和商业界的朋友,以及你想要的各种关系。

最后的层次是最难达到的。

最后的层次:不朽,只对少数超级明星开放。它的源头从来也不是薪水,而是商业——投资和代言。你需要每年至少挣到500到1000万,5年以上。然后你自己就成为了一个机构。你的形象会出现在各种商品上,奖学金将以你的名字设立,体育场周围有一条路会以你的名字命名,你的传记会出现在图书馆里。在世界范围内,别人会用你的姓氏来代表你,比如Ali,比如Jordan。

Jordan!这就是促使Magic追求不朽的动力。他曾经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心满意足,挣他的薪水,玩他的女人,赢他的戒指。但是Michael出现了。Jordan摧枯拉朽般的成为了全世界第一个黑人偶像,在一个Magic被告知黑人无法在白人世界被推广的时代。

Jordan的经纪人,David Falk,为Jordan每年挣到2000万。他建立了Jordan基金会,并且签订了几个能够让Jordan取得丰厚提成的产品销售合同——比如Air Jordan系列就至少让Jordan每年赢得800万。Jordan,已经成为了一个机构。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死去而保持不朽。

Jordan的成功,让Magic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穷人。Jordan在最重要的数据上打败了他。所以Magic开始寻找能够帮助自己的人,这其中最重要是Pacific Rim的老板Michael Ovitz。

Ovitz是湖人的场边常客,也是娱乐业最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帮助Magic搞定了与肯德基、佳得乐和百事可乐的一系列合同。Magic的高额收入并没有被公布,这是为了防止球迷们感到被疏远,他们仍然相信Magic应该是一个家乡的英雄,仅仅为了荣誉而战。当然,在好莱坞帝王的眼里,这是十分可笑的。一个诸如Siegfried & Roy之类的二流娱乐工作室也可以轻易产出每年1500万的利润,而且没有人会对此有任何抱怨。

在Ovitz的帮助下,Magic终于朝着不朽的方向前进了。这就是为什么在麦当劳门前被拍到对他来说如此可怕的原因了。因为他的卖点就在于全球范围内的市场效应。麦当劳公开赛对他来说是一个杰出的打入欧洲市场的机会,而奥运会就更加珍贵了。Magic说过:“奥运会为NBA的明星们照亮了一个全新的市场。Michael和我都将从这个机会里套现。”

新人年的时候,Magic并不具备被推广到全球的能力。他的薪水是玩具级别的。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抱怨。只要让他打球,没钱也行。他跟Bird都是出于对篮球的爱才打球的——无论他们能因此挣多少钱。但是他们两个重新擦亮了联盟的形象,彻底改变了联盟的薪水结构,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诱惑。

在埃菲尔铁塔之后,湖人队前往训练。轻松的训练。尽管离赛季开始只有一个月了,一半的湖人球员身形肥胖,动作懒散——当然这是以NBA的标准来看。令人惊奇的是,Magic是其中最糟糕的。他不停喘气,浑身是汗,他的眼睛看起来是黄色的。Dunleavy教练非常恼火,他大喊大叫道:“你给我动起来。”

在他们训练结束后,Vlade以前的室友,Velimir Perasovic,走进球场准备南斯拉夫Split队的训练。Vlade的脸顿时亮了起来,他张开手臂朝Perasovic跑过去。

然而Perasovic漠然地与他擦肩而过,看也不朝他看一眼。Vlade被惊呆了。他并不知道过去一个多月以来,Perasovic一天要躲入防空洞十多次。他只知道他最好的朋友拒绝了他。现在,以及当他们在巴塞罗那重新碰面的时候,他们是以敌人的身份面对对方。

一个湖人的工作人员带着午餐出现了。一大袋一大袋的麦当劳。

Magic看了周围一大群记者和摄影师一样:“该死的。”

他叹了口气,示意他的那份被送到更衣室去。他拖着脚步走过去,在那里一个人享用他的午餐。



- 爱与死亡

疯狂!到处都是小孩!他们像虫子一样爬在麦当劳的柜台和黄色的餐桌上。湖人队在那里宣传麦当劳公开赛。一个摄像师试图拍一张集体照,但是Magic老是虚拟化,尽全力躲避着跟Ronald McDonald的合影。在外面,几千人堵住了交通,并且制造着可怕的喧哗:“Magic!Magic!Magic!”

外面狂风暴雨,然而没有一个人撑开雨伞,根本没有容纳雨伞的空间。湖人的队员们都有一点焦躁,不停地打量着他们曾经是警察的保镖们。NBA的官员们看起来个个兴高采烈。对于欧洲他们有宏伟的计划,而让职业球员参加奥运会是这个宏伟计划的一部分。

在这场混乱中唯一一个看起来悠闲自在的人就是Magic——尽管他是最没有理由悠闲自在的一个。孩子们爬在他的身上,把纪念品堵到他的脸上,挤得令人喘不过气来。Magic几乎是在吞咽空气,他看起来糟透了:疲惫的眼神,巨大的眼袋,精疲力竭。但是他的微笑还在!永远电力十足的微笑!

然后湖人的球员们从厨房溜进了一架流线型的银色巴士里,后面跟着一辆媒体专用的大巴。

几分钟以后,他们在郊外一幢小小的建筑物前面停下来。骚动的人群!有节奏的呼喊:“Magic!Magic!Magic!”几百个孩子围住了巴士——黑人,阿尔及利亚人,白人。他们都穿着美国式松松垮垮的裤子和棒球帽,一举一动都带着典型的美国街头风格。这些人拒绝离开巴士,直到前警察们为巴士开出了一条路。

雨点鞭打着人行道,染深了湖人队员们身上的紫金球衣。他们匆忙地跑进了室内,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沉默。

突然之间,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着这个世界上最令人伤心的孩子们:秃头的男孩和女孩们,坐在轮椅上的孩子们,脸色惨白的孩子们。新队员Elden Campbell感到糟透了。他试图微笑——但是他做不到。Ronald McDonald无助地站在那里。他不介意麦当劳里那些健康的孩子们,但是面对着这些孩子,他仿佛置身地狱。

一个穿着医生白大褂的男人低低说道:“现在是Showtime。”多么讽刺!

Magic从一堆球员中站出来,他抱起一个头戴湖人球帽的小女孩。

“嗨,宝贝!”Magic微笑道,“你好吗?”

那个小女孩,大概6、7岁吧,无措地回头看着她的父母。

“Cest Magique。”他的父亲说道,他留在这家Ronald McDonald开办的医院里,因为他的女儿在这里接受癌症治疗。

小女孩碰了碰Magic的脸,说:“Magique le heros。”

“她说你是一个英雄。”她的父亲对Magic说。

“你对她说她才是英雄。”Magic说着,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件湖人T shirt。他把衣服递给那个小姑娘。其他的孩子们仿佛突然回过了神来,开始朝球员们涌过来。James Worthy紧紧拥抱了一个小男孩。AC Green教着一个孩子如何击掌。队员们把球帽、球衣和其他NBA的纪念品扔给孩子们,但是绝大多数人看起来不太舒服。然而Magic不。他有许多和饱受磨难的人们相处的经验。几乎在每场比赛之前,湖人的公关人员都会推进来一些坐在轮椅上的人,通常是孩子。他们临死前的愿望就是亲眼见一见Magic Johnson。许多NBA的明星不爱理睬这些轮椅上的人,但是Magic不。

Ronald McDonald走向Magic。一个NBA的官员抓住他的手肘,把他拉开。

“我明白的。”Ronald McDonald说道,试图重获自由。

四十分钟之后,Magic正在抚摸一个小女孩的头发,一位官员说道:“回到巴士上去吧。”

他们打开门,声浪迎面而来:“Magic!Magic!Magic!”

雨点打入他们的眼睛里,湖人队员们接二连三地坐上巴士。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了失望的哀号。原定计划是让湖人在医院旁边的小球场上进行一个简短的篮球表演的。但是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之下?忘了那些孩子们吧。

Magic是最后一个登上巴士的。他显然累坏了,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帕擦着鼻子。他望着窗外的人群,所有那些头上种着石膏而不是头发的孩子们。

他抓起篮球,静静说道:“现在是Showtime!”

独自一个人,他走上球场,表演起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运球。一个跳投,应声入网,水花四溅。他自己抢到篮板:巴士上没有人移动。入球,水花!然后他跑到球场的尽头,大力扣篮!人群轰动起来。

他重新抓起球。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看起来完全陷入了平静。他的脑海中不再有商业计划,生病的孩子,精疲力竭的身体。只有最纯粹的篮球,只有对比赛的热爱。他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Earvin,独自一人在故乡的雨中玩耍。

然后他走下了球场。令人疼痛的缓慢,浑身湿透,不停咳嗽。在建筑物里面,那个他抱过的小女孩把脸紧紧贴在玻璃窗上。他看到了她,他指着她,就像他在传出一个助攻之后经常做的那样。

她也指着他。

Magic微笑了。

Golden Boys 第一章 大屠杀

转自http://w2.5ilog.com/cgi-bin/mybbs/m/mkforever/ 双城日记

- 美洲巡回赛,1992年7月
Charles Barkley 抓起篮球,鬼叫道:“噢不!别再问Oscar
Schmidt了!!天哪,帮帮我!!我快他妈的被吓死了!!”
我刚刚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期待跟伟大的巴西球员Oscar
Schmidt交手之类的。但是Barkley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或者是任何来自第三世界国家,满脑子想着跟这个世界上最混蛋的篮球运动员一对一的流氓。
奥运会还没有开始,但是Charles对于教训西半球的每个球员已经感到厌倦得要死了。他每到一处,记者们不是在哀号着“大屠杀”——认为美国队打得这么好是错误和没有风度的,就是在试图寻找一些混乱和恐怖的前兆。比如:Oscar
Schmidt将要试图在某个美国队成员的身上留下一道真正的伤痕。
“等一下!”Barkley说道,“你们说的Oscar,是那个电视剧Odd
Couple里的笨蛋吗?老跟Felix在一起的那个?”
“不是。”
“噢,你们是在说那个篮球运动员!!好吧,如果我是Oscar,我不会想要靠近这些人的。”Barkley朝那些愿意早上起来参加投篮练习的美国队成员点点头,“如果他这样做的话,那说明他嗑药嗑多了。”
一直跟Barkley一起投篮的Christian
Laettner嘴角划出半个微笑,朝Barkley看了一眼,好像在说:职业球员能这样说话吗?事实上,根据Barkley的计算,他每年至少要为自己的口不择言损失至少200万的代言合同。奥运会为美国队的12个成员总共带来了至少3000万的新代言费——但是Barkley只能得到其中很小一部分。
Laettner走开了。Barkley说:“你想要我就Oscar发表评论是吗?”
“是的。”
“好吧。”Barkley举起他的食指,好像在宣布神喻一般庄重,“Fuck Oscar。”
然后他甜蜜地微笑着走回Laettner身边去进行投篮训练。
球场的另一边,Larry
Bird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不断地投篮。他抓起球,手指张开,右脚尖对准篮筐,弯曲膝盖,瞄准篮筐,起跳,射球,应声入网。每一球都一模一样:站、弯、跳、射,站、弯、跳、射。
Bird看起来已经瘸了。他腿里的神经就像烧红的铁丝一样。当他躺在板凳前面的时候,他的职业生涯正在逐渐走向末路,这让他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发疯。但是他的投篮还是像华尔兹一样柔顺优美。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篮筐。
当Bird这样投篮的时候,没有人敢去打扰他。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底层社会的恶毒。只要冷冷的一眼,就让你想要在地球表面消失。
站、弯、跳、射,站、弯、跳、扑通!Bird迅速地回过头——看看是谁准备受死。
Patrick Ewing站在他面前。
“对不起。”Ewing咕哝道。
“该死的,Patrick。”Bird狠狠瞪了Ewing一眼——以他特有的冷酷。
Bird捡起球,再次面对篮筐,站、弯、跳、扑通!
“对不起。”又是Ewing——他狡猾地微笑着。
Bird试图给他一个白眼,却忍不住笑起来。
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Bird和Ewing成为了朋友。他们是一个奇怪的组合。Barkley和Laettner也是。但是这就是奥运会:把不同的人——甚至是敌人——带到一起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战。
表面上看来,美国队并没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只有一群可悲的懦夫等着被他们羞辱。但这只是表面上。
实际上,美国队的每一个成员都在打一场真正的战争——至关重要的战争,尽管并非在篮球场上。他们都已经征服了篮球。他们真正的战争在于如何挣扎着去抓住那些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爱,尊重,金钱,权力,健康。他们已经为这些苦苦奋战多年。他们还将继续为这些东西奋战。
这些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接近拥有这些东西。这是他们得到的祝福,也是他们得到的诅咒。他们生活的世界里充满着无穷的机会,和无穷的诱惑。篮球把这些人带进一个奇怪而又精彩的世界。但是篮球——至少现在——也是他们逃避一切的出口。篮球把他们带回了童年。这就是他们为什么热爱篮球的原因。
Barkley在球场上闲逛着,屁股后面跟着Laettner。Barkley是美国队唯一一个愿意和Laettner来往的人,这就是成为美国队中唯一一个大学球员要付出的代价。Laettner听从Barkley的话,他也听从其他所有人的话。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奇怪的角色。因为在Duke,他是万众瞩目的明星,傲慢的统治者。但是现在,他见识到了真正的傲慢。
当Barkley踏上走道,准备回更衣室的时候,一个巴西球员追上了他:“Charlee!”
Barkley看看那个人球衣上的号码:“你是那个说巴西将会是我们噩梦的小丑吗?”
“Habla Espanol?”那个球员问道。
Barkley摇摇头:“你知道‘我们将要踢你的屁股’是什么意思吗?”他微笑着,这些地狱来的外国佬。
“No Habla ingles。”
“好吧。祝你好运。”Barkley听起来很真诚。他的大嘴巴尖酸刻薄,但是他很可能是美国队最有富有同情心的一个人。
Magic和Michael从他身边走过,他们正在走向球场。Jordan留着Wilt式的小胡子,下巴上也有一撮。他说下巴上的那一撮是休假中的标志。
一年前,没有人会说奥运会是度假。但是世界改变着。两个最主要的篮球大国——苏联和南斯拉夫——都已经不存在了。对于世界政治和美国队员们来说,这都是极不寻常的一年。
当Magic和Michael站在球场上的时候,Magic开始练习他的Baby天钩,这是他从Kareem那里学到的。天钩看起来很简单——直到你自己尝试去做的时候。Magic从底线开始由左至右,左脚起跳,用右手投篮。
“没人能这样做。”Magic一边说,一边朝Michael微笑着。他的脸兴奋得发光。
“哦,是吗?”Jordan说,他跑到底线,起跳,投篮。球进了。
“碰——巧——”Magic说,“再来一次。”
Jordan又做了一次,球从网中落下,在空旷的体育馆中发出柔和的回声。
“好吧,聪明的家伙。”Magic说,“做这个。”他从篮筐下走远了几步,拿住球,把球从他两腿之间投向篮筐。球弹了一下,进了。Magic笑起来。
Drexler和Pippen正在球场的另一头练习。他们都停下来看着Magic和Michael。Jordan照样投进了那一球,然后说道:“轮到我了。”他走出边线,瞄准篮筐,空心入网。
“那是一个Mike Smrek式投篮。”Magic叫道,提及了一个著名的投篮“低”手的名字。
“MJ!!”Pippen叫道,指着自己的球。
“不,让Magic先投一个。”Jordan说,他的小胡子下露出一个微笑。
Magic投篮,不进。
“好吧,让我们来做这个。”Magic说,“你可以持续不断地投篮直到投失,但你不能用同样的动作投两次。”
他看着Pippen:“你也想玩吗?”
“当然!”
“你呢?”Magic问Clyde。
Drexler微笑着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有多好,但他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
“好,我先来。”Magic说。
“啊-啊!”Jordan叫起来,“可是你刚刚投失了。”
“很好!”Magic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每、个、人、都同意了。”
他往后站了一步,准备投篮。没有人抗议。毕竟,他是Magic。他从10岁起就是球场上的王者。另外,他现在具有了更大的权威。他正在经历他们中间最艰苦的一场战争。他很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但是他战斗的方式——微笑,表演。。。就像魔法一般——令人叹为观止。这把他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Magic看着篮筐——但是他没有投篮,而是把球传给了Pippen。
Pippen运了两下球,停下来。他站稳了,屈膝,面朝篮筐,把球从他两腿之间投了进去。
然后Magic也投进了。但是其他人都投失了。
Pippen的球。他站在弧线顶端,两手把球举过头顶。他把球砸向地板,球反弹起来,跳入了篮筐。
“噢——!”Jordan叫起来,“我见过他这样做。”
“那你也应该会做。”Magic说。
球场边上站着Mullin,腋下夹着一颗球。Magic把头一偏,示意Mullin也加入他们。
Jordan试着投Pippen刚刚那球,球进了。
“棒极了!”Magic在空中挥舞着拳头。然后轮到他投,但是他投失了。Drexler和Mullin也投失了。
“我有一球,谁也不会的。”Magic说道。他拿着球站到罚球线之后,运球向前,看起来是要上篮。但是他在篮板下方身体一沉,出了底线,然后从篮板后面出手。球在空中高高地划出一道弧线,击中了篮筐前沿,弹了进去。其他人大笑起来。Jordan弯腰捧腹,乐不可支。Magic看起来快要因为快乐而爆炸了。
“我也有一个。”Clyde柔声说道。他看起来很满足,好像能够参加这个游戏比他参加过的任何一届全明星都意味着更多。
“让我们看看吧。”Jordan说。
Clyde站到弧线顶端,朝一边稍稍偏了一下,停下来,然后朝篮筐冲去。他跳起来,达到了一个通常只有Jordan才能达到的高度,但是比Jordan飞得更远。那是他最著名的滑翔。当他靠近篮筐的时候,他把球朝篮筐放去,拿出来,又滑翔了一段,把球扣入了篮筐。
“噢天呐!我不干了!”Mullin说着,转过身去。
“不不,你一定要干。”Magic叫着,把球扔给Mullin,“轮到你了。”
Mullin作了一个苍白无力的模仿。他还能怎么样呢?他有一种白人才有的疾病:不能跳跃。但是Magic,Pippen和Jordan都投进了。
除了球员的叫声以外,没有其他声音。体育馆几乎是空的。在过去的几年中,我经常不停地在城市之间旅行,以便和这些队员们相处。这是他们许多人曾经梦想过的天堂:一座空的体育馆,一些这个地球上最好的球员。没有球迷,没有钱,没有压力,没有转播,没有分数,只有……游戏。人们总是谈论着球员的职业道德。但是比起职业道德来说更重要的,杰出并不是来自于苦练,他来自于爱。
Magic拿起球,走到罚球线外。他背对着篮筐,抖了抖肩膀,把球从头顶投了出去。进了。其他人都投失了。
“还是我的球!”Magic说道。他只用左脚站着,把右脚举到空中。就像个醉鬼一样 ,他把头弯成一个古怪的角度,投篮。进了!
没有人投进这一球。Magic看起来兴奋极了。过去的这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像迷幻剂一般,让他充斥着想要再次回到球场上来的想法。这样做可能会缩短他的生命,但是对他来说,篮球就是生命。
Mullin抓起球站到三分线外,投入一个三分球。其他人都投进了。但是因为不能同一球投两次的规则,他朝旁边移动了几尺,又投了一球。非常完美。但是其他人也都投进了。他又移动了几尺出手——完美。这次,不是每个人都投进了。
“无——聊——”Jordan呻吟道。
“那么这样如何?”Mullin说,退到半场线之后,他出手了,球重重地在篮圈上弹了一下,进入了篮筐。“还是觉得很无聊?”Mullin说。
“还是很无聊。”Magic说。他也走到半场,出手,球空心入网。但是其他人都没有投进。
“看着。”Clyde说。他站在三分线内,用棒球投手的方法把球扔了出去。球从篮板上弹入了篮筐。只有会投球的人才知道这一球有多难。
“呃——”Magic叫起来,“这是个Mike Brown式的投篮。”他提到的是Utah那个笨拙的射手。
Magic朝观众席看了看。一些围观者开始渐渐聚拢了,他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篮球历史上最伟大的HORSE游戏。
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游戏了,因为不可能再召集这样一支与众不同的队伍。这个星期,NBA总裁David
Stern已经宣布下一届奥运会代表队将会由一半职业选手和一半大学生组成。他痛恨所有这些关于“屠杀”的言论。他的脑子里充满着将NBA的影响扩大到全世界的伟大计划,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孩子们看起来像一些狠毒的流氓。另外,很明显,美国队只需要几个职业球员就能征服世界。
所以,这是一个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你想不想看看一个真正的三分球?”Jordan问Clyde,“看好了。”他用左手投进了一个三分。
“哇~~~”Magic说。
“这不是人身攻击。”Jordan得意洋洋地绕着圈子,进行只有他一个人的游行,“我并不是想要在你们的伤口上撒盐。”
Magic试着用左手投三分,没有进。他再次从眼角看了看围观者们。他们看起来让他感到有点不自在。这是他不向公众开放的一部分自我,这部分太宝贵了。
“我们收尾吧。”他说,“你们要看三分?我来给你们看一个三分。”
他站在三分线外,仔细看了看篮圈。闭上他的眼睛。紧紧地合起来以表示自己没有作弊。一个柔软流畅的投篮,空心入网。
“哇!!”Magic叫着,“我宝刀未老!”
其他人都试了,但是他们都差得很远。理由很简单,这是不可能的进球。
“我赢了!”Magic得意地说。
“谁说的?”Jordan说。
“我投进了最后一个,而且我投进了最多。你就接受事实吧。”
Clyde和Michael笑起来,并且互相击掌。
Magic开始走下球场,他的脸沐浴着光辉。
在他走到边线的时候,一个观众——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看起来曾经是个运动员那种类型——把一个婴儿举到Magic面前。Magic看看那个男人——那个婴儿的口水都滴到他身上了。
“我只是想让他看看你。”那个男人腼腆地说。
Magic的脚步停了一下。“我自己也有一个孩子了。”他说着,用食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婴儿的脸颊。他的手指几乎覆盖了婴儿的半个脸。
“我只是想让他看看你。”那个男人重复道,“你知道,这样他可以告诉他的孙子们。”
“噢,他会看到我的。”
“好的,太好了。”那个男人能说什么呢?我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我会在的。”Magic说道。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能回答之前,他离开了。
那个男人把他的儿子转过来抱着,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那是Magic。我希望你能真正的看到他。”
他的眼中有泪水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