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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8日星期六

想一个人不孤单


前几日跟一旧友聊天。他感叹说现在生活水平上去了,物欲横流了,女孩子们都热衷于梳妆打扮,贤惠的姑娘成稀有动物了。我说,是啊,现在会绣个十字绣的姑娘,也都能算做织女了。


后来又跟另一旧友聊天,聊到电影,我很厚颜的说,啊其实我大学的时候在学校一广为传播的DV里饰演男二号噢。。。他说,你啊,就你那五短身材,就是一达斯丁霍夫曼嘛。然后我很无耻的说,是啊,我就是午夜牛郎。


此上两段对话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是七夕到了,应景而已。不过反正呢,总有天我会背着拉面去找你的,希望不用很久,等着我。






Tears In Heaven


Clapton Eric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2007年8月4日星期六

33


这篇文章写了好几天才写完,回忆是很累的。而且我居然丢了我所有的信。我恨搬家。


昨天是33的生日,是我10年来第一次在当天忘掉她的生日。可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每年我忘掉她生日的可能会越来越大,所以还是写下点儿东西,算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吧。


认识33实在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在我这里她还保留着许多前无古人的事迹,而且可以预见的是其中大多数的前无古人会变成后无来者,那种属于青春期的幽默感和思念已经随着胡须从稀疏到浓密而一去不复返啦。


严格的说我们是在初三认识的,但其实我在初二就见过她了。那时候我们同在另外一个学校,她班和我班面对面。那时候由于某些已不可查的缘故我很安静,下课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托着头看着外面的走廊。老式的教学楼走廊成天亮着昏黄的灯,对面班里许多剪了同样短发式的女生结伴出来又进去。虽然在我看来那时候的她们都是一个样子的,单纯而明亮,我想那时候我是见过她的。许多年后33跟我坐在月亮下聊天时告诉我了两个初二的故事,一是她说那时候她们班所有女生都同样的短发是因为把头发都剪了卖了捐给希望工程了;另一个是据说有一天英文老师也在她们班提到过我,说,三班有个叫cdd(我的小名,我高一之前都用小名)的,那个字写的叫一个难看。。。这件事给她留下过一点点浅淡的印象。


初三的时我爸因为工作的原因调动到另一个学校,我也随之转学过来。很巧的是33也在这个时候转学到那里,我们同时进了一个陌生的班级,我们才算正式认识了。在新的并不甚满意的环境里我努力的在学业上证明自己,而她也只是远远的坐在另一个靠窗的角落,所以初三那年我们并没有多少接触,说过的话我能记得的大概只有两句,分别是:"根号九。。。(从她的名字33得来)""你脸上怎么那么多痣。。。(童。。童言无忌)",而她跟我说过什么则完全不记得了。因为工作关系我爸爸和33的妈妈成了同事和朋友,由于她妈妈的聒噪,于是我更多的是在吃饭时的闲聊中听到了更多她的消息。直到初中毕业,没有欢庆,我们都顺利的进了同一个高中班,我们甚至算不上朋友。


高一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年,我所能记得的高中时代的美好事物大多数都发生在高一,而她正是这些事物的一部分。我头一次发现居然有人和我这么的相似,相似的经历,相似的习惯,同样的朋友圈甚至在父母的嘴里都能时常听到她的名字。或许是因为这些原因,在不算很长的同桌经历中,我们无数次同时说出同样的话,然后相视一笑,或是揍上一拳说,拷,又抢我台词。那种感觉,如果你曾经历过的话,真是太好了。没有压力的高一一切都很明亮,连春天里的晴天都出奇的多(四川盆地里这种阳光通常只在秋日才有),记忆中有这样一个春日的下午,我在去教室的途中远远的看到她独自一人在前面,头发随着走路的节奏泛着柔光轻轻摆动,就像欢快的音符。高一同桌那段时间,最好玩的算是物理和化学课了,在这些课程里诞生了无数的绰号,有些绰号叫到最后都不记得是谁取给谁的了,到了现在也都忘掉的差不多了,只记得我叫她单摆,她叫我溴水。再后来我一直叫她鸡冠花,她叫我什么我又忘掉了。以至于后来她给我写了许多的信,开头总是这样:亲爱的溴水……


只是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高二的时候分班,我们便结束了短暂的同窗生涯,虽然她只是分到了隔壁的文科班,但却像离了好远。从那时候开始便渐渐有了些关于我和她的流言,而流言这种东西总会慢慢变成真的,而那时我正值敏感少年。那时候大家的行动通常成群结队,经常的状况是我所在的male队碰到她所在的female队的时候,大家就开始起哄,然后我开始脸红,转过头不去看她。是的那时候我的确是会脸红,不曾预料到我现在脸皮是如此的厚针都扎不进。。。不过我和33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切如常,勾肩搭背没心没肺,我甚至单独约她出去过三次(还是4次,不记得了),记忆中第一次是在小河边,那时候河道上还没建电站,河面也没那么宽。我们就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吹河风看星星,她穿了一条粉黄色(还是粉红?我对颜色没概念)的连衣裙,蚊子很多,拍的啪啪作响。


高二和高三其实并无不同,至少我没觉得有多紧张。到了填志愿的时候才终于感受到一点点高考的气氛(我们是先填志愿后考试的),我在北京理工和同济之间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选了同济,因为这个名字比较好听。我告诉了她我填了同济,然后问她打算去哪里,她说东南大学吧,离上海近。。。然后高考,我幸运的进了,她却不幸落榜。那个暑假什么都没发生,我在无聊的上网打法时间,而她去了九寨沟,以至于我离开家去上海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跟她见一面。


然后我开始大一,她开始复读,我们开始鸿雁频传。基本上两周一封信,两页或者三页,无非是那些平常的事,以至于我丝毫想不起来信里的内容,除了她通常会在最后留言写下"你他妈的不给老子快点回信你就死定了!",没关系,我们通常都是以这样的语气说话的,以至于有一天她说谢谢,我都会不习惯。偶尔我们也会打打电话,不过通常都是我说的多,对于我而言这是个全新的环境,而她却很少谈及压抑和沉闷的复读班,我从来没说过也没写过我很想她,但那时,她的信的确是我每天最盼望的。


大一暑假我留在学校实习没有回家,她高考,进了川大,不算好也不算坏。成都是个物欲横流的地方,而且相对于上海,那儿的物欲更廉价。于是我在信里更多的看到她在哪里哪里吃饭,去了哪里哪里玩之类,每天都很开心,却慢慢陌生。而我却陷入大学里最黑暗的一段时期,好几门课目重修,没有目标不知道未来往哪里走。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疏远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试图挽回,因为那时候我没有什么能说心里话的朋友,她是唯一的一个。我很惶恐,我错误的以为我能把她留在身边就能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于是就向她表白希望她能做我的女朋友。她没考虑多久就同意了,从高二到现在,流言终于变成了现实,虽然只是名以上的。只是大家都会醒悟过来的,三个月后,我们分手,结束了这场不负责任的恋爱。我对这段时间没有任何记忆,还是做朋友比较好,其实本来就只是朋友。


然后我们能开始像以前一样,这是很幸运的事。现在回忆起来高二的情节像慢镜头,而现在的情节就变成快进了。大家各自生活,没有写信,也很少电话,偶尔上网才聊上两句。我继续念书,而她毕业之后在无锡找到了工作,而且有了个高高帅帅的男朋友。她在无锡的工作很好,薪水很高环境也不错,只可惜她男朋友在成都找到了工作,于是她辞职,回了成都,一直到现在。


今年之前我从没有忘掉她的生日过,每年我都会买一份礼物,或者打个电话,或者兼有。04年她的生日,我飞回去送给她了一只银质的指环,不知她现在还留着没有,不过她送我的那只我还留着;06年她生日,她来了上海,我们很没有前途的在南京路上吃了麦当劳,那时候她告诉我她要辞职,去找她的幸福。嗯,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敢爱敢恨,敢作敢为,敢叫三山五岳开道,敢跟天下人作对。我希望你选的路是对的。未来我可能会继续忘掉你的生日,不再送你礼物,忘掉你的声音你的笑容,甚至你的名字;但当我翻到记忆中这一页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披肩的柔发,你脸上的痣,你的紫色信纸,还有你假装生气时翘起的嘴角,忘记你就像忘记自己。



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闷骚男

下面是一段MSN对话。对话双方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大学室友,姑且称之为L。

介绍一下L吧。此人上海人氏,本科毕业的时候绩点排名全系前10;身高一米八左右,五官端正,有些许青春痘残骸;身体素质极佳,立定跳远2米7,百米能进12秒5,篮球打4号位,技术粗糙但长于低位背身;保研到了院长名下的研究生,主要做软件接口的二次开发,据我所知其Inventer开发已有相当水平;爱好广泛,从IT业到人体生理卫生都有涉猎。。。。。

唯一的缺点,就是闷骚。下面是对话原文,略有删节。


L:在马,问你个问题

虻|一叶知秋:嗯?

L:怎么判断女的对你有意思

虻|一叶知秋:她跟你上床了吗

L:好好说,一句话都没说过。

虻|一叶知秋:我求知道,怎么你们都来问我搞的我很有经验一样&~~SPECIAL_REMOVE!#~~gt;_&~~SPECIAL_REMOVE!#~~lt;

虻|一叶知秋:那女的是哪儿的?

L:同济的,上过课,应该相互是知道的

L:但并没交往过

虻|一叶知秋:她暗恋你啊。。。好可怕

L:我发现每次和她对面走过时 她会明显的低头不看我 看着地上

虻|一叶知秋:。。。你花痴!!!

L:本来还有说有笑的 真的

L:太明显了

虻|一叶知秋:你妈的琼瑶剧看多了。。。太可怕了!!

L:好好说阿,女的有这种表现是什么意思啊

虻|一叶知秋:可能你老是没拉拉链吧。。。

虻|一叶知秋:妈的照你这么说,以前JP碰到我们的时候直接头就转过去了,是不是也对你有意思呢。。。(JP是我们同学)

L:如果都这样那就算了 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头。本来没什么的,如果她对我有意思的话 那就有些想法了

虻|一叶知秋:那你去约约看嘛,去看电影好了,过几天变形金刚就上映了

L:太直接了吧,又不是非他莫属,只是问问你嘛

虻|一叶知秋:就这样,约出去看电影

(十分钟之后)

L:怪我自己不好。。。

虻|一叶知秋:。。。很好很好,你很好。你已经有了正常人的思维

L:读书读傻掉了,现在有点想通了

虻|一叶知秋:。。。支持!

L:其实以前也是有过机会的,都被我cut了

虻|一叶知秋:啧啧。。。了不起!!

L:我是不是有点冷漠无情

虻|一叶知秋:你个花痴

虻|一叶知秋:对,大屁股理性。。。

L:其实屁股还可以的,全市肌肉,没法减的

虻|一叶知秋:嗯嗯,你太帅了我日

L:好 我要改革开放了

(又过了十分钟)

L:但我不确定阿

虻|一叶知秋:无所谓的。。。追女孩子关键要脸皮厚。。。

L:我就是厚不起来

虻|一叶知秋:慢慢的就能厚了。。。支持你,你也不小了

L:不过我没什么经验 也可能想歪了

虻|一叶知秋:不歪不歪,你试试就知道了。。。

L:你的意思是有这个可能吗?

虻|一叶知秋:一切皆有可能。。。你试试看好了,反正就是看场电影死不了人的

L:如果答应就有希望喽?

虻|一叶知秋:嗯,希望大大的有

L:我理想中的是先做朋友 慢慢的发现可以确定关系了

虻|一叶知秋:。。。那你想怎么样

L:那不就是一见钟情了吗,发现现在思路有点乱了

虻|一叶知秋:兄弟我支持你

L:好的 动点脑筋


发现MSN也就是闷骚男的缩写,难道也是隐喻?是不是孤单到一定程度,都会闷骚了呢?是我们远离了世界,还是世界远离了我们?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他妈的我自己都烦的要死以后这些男男女女的事不要找我!!我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